他的姐姐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深黑色蕾丝内衣。
背对着他的,还有一个不停重复动作的男人,他蹲起又坐下,随着动作喉咙里溢出痴迷的呻吟。
邓惜白透过叆叇链子确定了这个人是邵正弦。
他倒退一步,姐姐不会的,她一直都很抵触邵正弦这个人,不会再让他进家里来的。
浑身忽然乏力,手中购物袋脱落,重重砸在地板上,传来巨大的声响。
同时他也因为脱力坐在了地上,门被挤开,床上的两人这才从欢愉中惊醒,视线双双看向他。
邵正弦脸上带着汗水,嘴里还含着叆叇腿,明明被人撞见这副模样竟然还冲着他缓缓勾起嘴角,炫耀之意显而易见。
水鹤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她伸手推开男人,从床头点了一根烟,邓惜白从来没见过她抽烟,呆愣地看着她,心里的委屈和即将要被再次抛弃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
可水鹤却直接打断了他,她慢慢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不同寻常的愉悦,脸色却冰冷到极点,“滚出去,没用的废物,你打扰到我的好事了。”
而邵正弦也披着衬衫对他说道:“我跟水鹤要结婚了,她就喜欢我这种骚的,呵呵,偏偏是你最看不上的。”
“装什么呢,其实你心里也渴望被她这样对待吧?可惜她只爱我。”邵正弦跪在地上,把头放在水鹤的膝盖上,无比虔诚地去亲吻她的膝盖。
他的手在水鹤的小腿上抚摸,仿佛在炫耀自己有多熟悉她的每一寸脉络。
邓惜白剧烈地喘息着,泪水已经流了满面。
“邓惜白!”
水鹤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伴随着家居鞋快步踏在地板上的震动,邓惜白蓦然回过头去。
却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水鹤拿出随身携带的吸入器让他含住,镇静中带着焦急,“快速吸一口,屏住呼吸,别急慢慢来。”
邓惜白乖乖照做,他被水鹤放倒躺在地上,地上开了地暖,暖呼呼的,水鹤不担心他会被冻着。
可邓惜白却死死抓着她的毛绒家居服,泪光点点,哭腔可怜,“……继续抱我,姐姐。”
水鹤只好随着他躺下,把他搂在臂弯,一下下顺他的胸膛。
等他好一点儿了,水鹤叹了一口气,“怎么了,为什么在我卧室门口哭?”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了邓惜白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本以为能直接吃上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