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邓惜白的面前就摆放了一个令人纠结的选择。
坐公交要两块钱,两块钱可以买两个生鸡蛋,仅仅只是集市上采买些东西而已,他认为根本不需要花这两块钱。
打开手机导航,上面显示骑车到最近的商场大概需要不到两个小时,邓惜白记住地图路线把手机放回手机盒并放回背包里,他估算了一下,觉得这种程度可以接受,于是调转车头,继续往下骑车。
心里却在想着如何跟姐姐说自己没有坐公交的事情,他能看得出来姐姐并不是一个持家有方的女人,除了亲自照顾宠物们其他一切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亲自做。
当然他能理解姐姐照顾宠物们就已经很累了,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钱毕竟是姐姐挣的,他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少花一点。
邓惜白把自行车停在了商场的路边,旁边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在卖米糕,他花了三块钱买了一个。
坐在圆石球上吃的时候,邓惜白收到了阿盖的图片消息,他连忙点开,分别是三张雪山景图和三张古庙外景图。
他点开雪景照片,简单一扫眼邓惜白就发现山头不一致,他所知道的长乐山更加陡峭,树木也更加茂密,不想照片里这样又平又秃。
又点开古庙的照片,同样也没看出来眼熟的地方,邓惜白回到地图导航软件翻看几次,又在搜索软件搜了一些东西。
直到阿盖又发来了新图片,他没报什么希望地点开看了看,阿盖拍照的手机像素很高,又很会调光线找角度,邓惜白看清图片中间两座玉像时瞳孔狠狠骤缩了几次。
盖着红布的那座是他亲手做的,邓惜白闭上眼睛都能复原样貌,可旁边那个光头刀疤脸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那是时智。
手机震动了一下,邓惜白从疑惑中惊醒,发现是姐姐发来的,内容是询问他进度如何。
邓惜白一笔一划回复:刚到商场门口在吃饭
手指被冻僵,他写得有点慢。
水鹤:拍张照片。
邓惜白将围巾拉低,完完整整地露出脸蛋,把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大头照片。
小邓:【图片】
水鹤:拍吃的,我要看你吃的什么。
邓惜白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吃得只剩一半的米糕拍照发过去。
等了一会儿,邓惜白没收到水鹤的回复,而是接到了她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