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整天脑子里都是她,做什么都能想到她,昨晚才见过也会好想她。
水鹤坐在车的后排,前一晚宿醉加上一整天的工作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疲态,身上穿了一件他没见过的酒红色礼裙,邓惜白视线虽然离开了,但是余光一直在打量着。
“我今晚会晚点回去,你自己要好好吃饭。”
邓惜白的嘴角直接弯了下来,“姐姐要去哪里?为什么穿得这么少,不会冷吗?”
他看着她裸露出来的肩膀,都替她感到冷,水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怎么都不知道累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大冬天都不能穿暖和的衣服,还非去不可?
邓惜白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怨愤。
可是受着庇护的他又能说什么呢?
“我又不是傻子,车里有空调,一会儿吃饭的地方也有空调,别瞎担心了。”
其实一会儿根本不会吃饭,水鹤这样说也只是为了骗骗他而已,反正他傻乎乎的,说什么都会相信。
“我怎么是瞎担心呢。”他嘟着嘴嘀咕了几声。
姐姐真是笨蛋。
水鹤看着他的漂亮脸蛋和眉眼,心情似乎渐好,“那你呢,你中午自己吃了什么?”
还以为下一句话就是要挂电话了呢,邓惜白有些窃喜多得的几句话的时间,有条不紊地跟她说今天做了什么菜,口味有哪些差别,旺旺吃了多大盆的狗饭,老大又挖了几个土坑害得他跟在后面填土……
水鹤一直带着淡笑听着,神态慵懒,连平常一直冷清的眼眸也都多了一丝温情,从到尾都没有打断他。
到了地方,耿优优通过后视镜看了老板一眼,水鹤没有反应。
时间不等人,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咳。”
水鹤终于分了一丝注意力,她抬头看过去,同时也记起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垂眸跟邓惜白说了晚上见,换了一双红底高跟鞋,等着耿优优过来开车门。
耿优优支起来胳膊让她挎住,面对外面闪光灯的同时,他低声跟水鹤说道。
“老板,岑逸冬今天带了弟弟出席。”
水鹤对着一个记者露出了完美的面具笑容,“我知道。”
两人走了进去,在电梯里终于放松了下来。
耿优优皱着眉,语速加快,“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追求的男大是岑逸冬的弟弟?早知道我就不会跟着起哄了。”
水鹤拿出一块小镜子照了照脸上的妆容,还看了看牙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