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代人这么开放。
不过心底也有一个地方很酸涩。
“不过——”他故意拉长声音,继续抖着腿,“我猜你们应该是……”
邓惜白侧过脸去听他要继续说什么,但他更快看到了坐在斜后方往这边看的水鹤。
“姐姐!”他立刻站起来挥手,他以为是灯光太暗姐姐才走错了位置。
水鹤已经累了,她不想过去,就这样坐着,等着邓惜白自己过来。
如她所料邓惜白果然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过来了,但他身边的男生递了一张名片过去。
“感觉我们是一类人,聊得挺开心的,交个朋友吧。”
邓惜白犹豫了一瞬,不过还是接了,还朝他点头示意。
那个男生看他这幅好欺负的样子直接乐了。
甚至还直接联系了朋友分享今天遇到的事情。
跟在水鹤的身后往回走,邓惜白察觉到她的兴致不高,不过这是已经预见的,他不意外。
他早就给岑夏谶纬过,今天晚上他一定会一个人回去,而不是姐姐送他。
不然他也不会乖乖地原地等待。
邓惜白不会故意往长矛枪口上撞,他乖乖入座,自己扣好安全带,心里自己偷着乐。
到了家水鹤也没说什么,闷头就去了一楼看老大和旺旺,邓惜白上了二楼先洗澡。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他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松松垮垮披上浴袍,邓惜白开个门缝,看见大阳台的吊椅上坐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酒瓶。
水鹤咽下一口琥珀色的酒,嘴唇上沾了几滴,邓惜白仿佛被吸引一般,他快步走过去,伸出指腹帮她擦掉。
他弯下腰,两只胳膊都伸了出来,水鹤看着他认真的脸庞,五感有些朦胧。
视线慢慢下移,男孩结实的胸膛裸露在外,皮肤被热气蒸腾过,泛着淡淡的粉色,隐约可以看到优美的肌肉线条,不张扬又有美感。
今天的地暖怎么这么热?伏特加为什么也这么辣口?
水鹤又仰头喝了一口,手一勾,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吊椅吱呀呀响,浓重的酒味袭来,邓惜白有些担心,他挣扎着要下来,生怕吊椅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从而让水鹤受伤。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时候姑娘醉了应该是他作为男子来抱她才对,就跟今天晚上在众人面前展示的那样。
水鹤毕竟醉了,邓惜白占了上风,把她抱了起来,送去她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