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给我看一下。”
邓惜白抱着衣服垂着脑袋,咬着嘴唇看着她,小白牙都能看到了。
他这幅样子倒是少见,水鹤直接坐在了他的梳妆台凳子上,侧着身子摆弄大木梳。
她轻哼一声,“又不是从里到外都换,有必要让我出去吗?”
地暖开着,冻不着他,邓惜白哆嗦着手给自己脱羽绒服,白皙的大片肌肤露了出来,越往下越多。
水鹤皱着眉,也没别过头去,“你里面怎么没穿?”
“唔……”邓惜白上半身裸露着,双手交叉护住了胸口。
他总不能说是耿优优没给他买吧?听起来像是埋怨别人似的。
水鹤起身站到他的衣柜前找出保暖衣丢给他,并且庆幸自己比较细心,什么都准备好了,不然他可能真要真空去酒吧了。
邓惜白接住衣服,触感软糯,他爱惜地摸了摸,套在了身上,等到换裤子的时候,他又抬眼看了一眼水鹤。
水鹤盯着时间,“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快点。”
他只好嘟着嘴背过去,光着屁股换了新的内裤。
屋内没开灯,光线不太强,水鹤看着他圆润的屁股,心想这几天的肉好像都长到这里来了。
大腿上的肌肉还在,线条流畅优美,一双长腿微微曲着,膝盖弯的肌肤润润的似乎一捅就会破,小腿细长紧实,脚腕凸起……
水鹤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年轻就是好啊。
“姐姐,这个扣子怎么扣不上?”
邓惜白转过身,提着裤子,无措地看着她。
衣服虽然都洗过烘干了,但有的扣眼还没有开口。
水鹤从他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指甲剪走过去拽住了他的裤腰开始剪。
邓惜白一开始还是低头一起看着,姐姐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感觉都能直接把他整个人提起来了,仅仅过了几息,他就抿嘴昂着头了。
脸和耳朵都是红的,他屏住呼吸,心里默念说不上名字的哲学,熬着时间。
“别动,”水鹤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实点,否则我会剪到你的肉。”
邓惜白眨眨眼,吐出被咬紧的下唇,“我没动呀。”
水鹤隔着布料找准地方狠狠弹了一下,邓惜白双腿一夹痛呼一声。
“唔!”
“这个不是你的?别乱翘。”
指甲剪还是难剪,但家里喜欢乱跑的动物比较多,剪刀只在地下储藏室,水鹤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