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掉他的手臂,避开了他的触碰。
邵正弦有些无力,“我们还是有合作往来的。”
即使实际负责人是邵正熙。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要不要先做个全身检查?我现在就可以安排。”
水鹤把衣服丢进脏衣篓,单手撑在木桌上,歪头睨他,“第一,你管得太多了,第二,我不是被吓唬就会害怕的小姑娘。”
“宝贝……水鹤,”邵正弦站到她面前,低声下气道:“所有阻碍我们的我全都处理了,我已经改了,求求你,最起码让我做你的朋友,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很轻,一瞬间像是回到一开始刚约会的时候。
邓惜白没有身份证件,如果以后出现什么状况可能还是得麻烦邵正弦,水鹤深呼吸一口气。
“朋友可以做,但我不吃回头草。”
她撑在桌边的手被覆上了一只微凉的大手,水鹤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她身后的邓惜白。
他的头顶翘起几根不听话的头发,水鹤伸出手暗下去。
“还有,我们明天就出院,你请回吧。”
邵正弦的怀里有一个细长的首饰盒,这其实才是他今天去她公司的目的,但出了那件事,关于礼物他生怕刺激到水鹤,现在怎么都拿不出来这条价值百万的项链。
“那作为朋友,你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邵正弦掏出自己的手机。
“有什么事情的话联系我的助理就好。”
晚上九点,水鹤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被邓惜白缠着一起睡,她想着今天是最后一天就随他去了。
“姐姐?”
两人躺下后,邓惜白悄悄抬起头,小声叫了她。
水鹤不想说话,闭着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心被抓住,贴在了他的胸口。
那里咚咚咚地跳,水鹤往回缩了一下。
邓惜白慢慢摩挲她的手心,“哼……我知道你没睡。”
他听着水鹤一深一浅的呼吸,问出了那件事情。
“他说的恐吓是怎么回事?姐姐告诉我吧?”
水鹤不想说,但是她知道如果不说他会一直问。
这小子头骨硬,脾气也硬。
她翻了一个身,几天在病床上睡觉实在不舒服,水鹤怀念自己的床,每天一大早还得回家喂粮铲屎,实在累到不行。
过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去按摩一下。
“你把自己的身体先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