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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两人都是成年人了。
水鹤清了清嗓子,没有继续说话,等到了车里,她问邓惜白还能不能坚持,哮喘就是一阵一阵的,邓惜白早上已经吸了药,回去医院也就是休息。
他点点头。
两人快速去了手机店就回住院楼了,单人病房空调很足,邓惜白换回了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捣鼓手机。
水鹤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坐在他身边带他一起看,偶尔伸出手帮他点点。
电话卡用的是水鹤之前的备用号,她先是帮邓惜白注册了几个必要的APP,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号存了进去。
“点这个就能联系到水鹤了吗?”邓惜白指着那串数字。
水鹤一边操作自己的手机一边让他试试。
邓惜白点进去,屏幕出现了变化,接着水鹤那边的手机传来了声音。
跟刚才那个男大打给水鹤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
水鹤给他看手机页面并点了挂断。
“如果你不想接,就点这个。”
邓惜白点头,但一扫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脸。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张脸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小,可是他不记得姐姐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等一下,我——”他继续凑过去要看。
水鹤已经息了屏,她伸出手拍拍他的头,“好了,我去洗澡,你自己玩会儿。”
邓惜白看着姐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心里什么都想了一遍。
好的坏的都有,但是他忽然想到耿优优之前说的话。
未经他人允许查看别人的手机似乎是一件不好的行为。
他不能做姐姐会不高兴的事情。
小心翼翼把手机包装盒收好,邓惜白心不在焉地看着水鹤的聊天头像。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哪里。
是破屋外的山景,而且从远处建了一半的水车小屋来看,还是几年前拍的照片。
心里忽然又有种甜蜜的感觉。
在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和姐姐,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哪里。
所以这张照片是他跟姐姐独有的秘密。
邓惜白伸出手指头点了点,页面变成了聊天页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