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姐姐。”
水鹤的胸膛震了震,似乎在笑,“又叫姐姐了?”
“唔!”邓惜白捂住嘴。
“我再也不会叫你姐姐了。”
水鹤好整以暇地问道:“为什么?”
小的时候不是天天跟在后面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吗?
他跟她面对面,贴得很近,鼻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一起,茉莉牙膏香味散发出来,“我们不是姐弟。”
水鹤感觉到什么,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下来。”
心知肚明的邓惜白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她身上,他爬上自己的病床,算着日子,“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水鹤?”
“你个臭小子,”水鹤真有点不习惯听他叫自己的全名,“不许叫我大名,只许喊姐姐。”
她很喜欢邓惜白一边叫姐姐一边跟自己撒娇。
总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家人之间的满足感。
“我已经发过誓了,水鹤。”
发个鬼的誓。水鹤不跟他多嘴,直接起身,一只手将他两只手腕握住,邓惜白呜呜两声,然后顺从地期待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水鹤只是在他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掐了一把,这里肉嫩会疼又不会被人发现,很适合用来惩罚他。
“干……嘛?”邓惜白隐忍地咬住下唇。
水鹤靠近他,在发烫的耳边轻声道:“惩罚小孩儿。”
“唔!”又被掐了一下,邓惜白摇头晃脑否认,“我不是小孩了,十六岁就能娶妻了,我都十八了!”
“这位小朋友,可是我们这边男人二十二岁才能娶妻呀~”
水鹤呵呵笑,松手放开了他,邓惜白跟着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他就像牛皮糖似的,“姐姐别走,我想跟你睡。”
“不行,明天要查房,我可不想跟你躺在床上被人看到。”水鹤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有什么的!”邓惜白觉得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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