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很紧,如果这次不回去,下次就要等六年。”
“不行!六年怎么可以!我连这一年都等得快要死过去了。”
时智忍住不吐,默默顺了顺胸口。
“那就别废话了,直接跟我走。”
“但是……爹娘还有弟弟妹妹们……”
“唉……”奇装异服的女子叹了一口长气,话锋忽转,“让这个人帮你回家带个话不就行了吗?”
两人瞬间把目光投在时智的身上,被迫拉进两人的交谈中,时智拉紧帽子有些不自然地握了握拳。
那个女子太奇怪了,像是整个天下都被她掌控似的,给人沉重的压迫感,也就白画生那种从来没吃过苦的喜欢这种女人吧?
白画生本不想又找时智帮忙,毕竟比起邓师,他实在是个难沟通的人,更主要的是白画生不想在挚爱面前出丑,要是被她看到自己骂不过一个秃驴就不好了。
可依照目前情况来看,在长乐山除了时智这个健全人外,就只剩下缠绵病榻的邓师,他再怎么狠心也做不到让一个病人跋山涉水地去自己家报平安。
白画生让挚爱暂时回避,他对时智招招手,两人到了廊下,白画生长话短说交待了自己的要求。
时智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开口说的话在白画生的意料之内。
“你出多少钱?”
白画生松了一口气,“多少钱随你说,只要不过分。”
想到邓惜白之后请大夫抓药的花销,时智没有多虑,他放下双臂。
“好。”
就如来的时候一样,这个大蜻蜓再次起飞,不过带走了一个人。
时智捏着白画生匆匆写下的书信和五片金叶子,目送黑点慢慢消失。
他回到邓惜白的破屋,屋内黑黢黢的没点灯,时智说了白画生的委托和两人已经离开的消息。
睡在床榻上的人一动不动,没有回复他。
时智知道他心里不好受,默默退了出来,马上就要到三九了,他得赶在天越来越冷之前出山,如果运气好,还能跟着归乡回家过年的商队一道。
第二日一早,邓惜白已经在时智起来之前就做好了早饭,但是人不在。
时智匆匆用过,背上之前就准备好的干粮,临走之前他还是回到了破屋前。
“我听到那个女子说了六年之类的,或许这个六年是个坎儿,亦或是转机,你安心在长乐山养病,我陪你等姐姐回来。”
犹豫再三,他还是想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