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怎么越长大越跟自己没默契了?难道过段时间自己就不能装聋作哑,必须跟他说话了?她瞪他一眼,把手里的电击棒交到他的手里,提着裙摆回去了。
电击棒上还有她的余温,邓惜白把电源关掉,正准备再次出门的时候,一个比他稍稍矮一些的影子伫立在门外。
手电灯光闪了两下后熄灭,云层移开,月光下一个脸颊上从左往右斜过的狰狞疤痕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同样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邓惜白凝神看了几息,迟疑道:“你是那日的沙弥?”
他在寺庙呆了几日,给他端饭菜递送衣物的沙弥经常带着面罩,邓惜白虽没留意,但也对这双带有寒意的眼睛印象深刻。
“是。”
本以为他不会开口,邓惜白有点惊讶,这个人不论是从外表还是从相处的几天来看,都很诡异。
因为他如果不是抱着善意来的话,那就该直接对自己动手,而不是在这里废话。
如此想来,邓惜白也没有待客的必要,他静立在门前神态自若,亚麻长袍的两边袖子打了襻膊,整个人脱尘出俗仿若天仙。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毕现。
来者意图不明,从表情上看,他一直在怒视着自己。
邓惜白不知道何来的敌意,他自认为这几年自己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邓惜白就有信心能把对方制服,于是对于这场对峙他毫不畏惧。
他也看回去。
他甚至开始分神想姐姐今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他是不是要改进按摩的手法,再做一些强身健体的膳食给她补充营养。
许久,对方慢慢吐出一句话,邓惜白冷不丁愣怔一下。
“但在此之前,我们就见过。”
邓惜白看向他的脸,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他又继续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七年前的百童惠祭,我是当事人。”
百童惠祭一开始叫做百童惠及,意味着给天下的孩童祈福,男女不限,凑足一百即可,由父母自主送来,惠及一个月内大家吃斋睡觉,生于贫苦人家的孩子能够吃饱饭,不到就长胖不少,之后就发生了……
邓惜白睫羽眨动两下,他之所以知道地这么清楚,是因为主办人之一是当时年仅九岁的自己。
面前站立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