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帮他们套好了牵引绳,邓惜白看见了水鹤正在忙着清理鱼缸。
他立刻头皮发麻,小的时候他去大师身边学习,亲眼见过学徒受罚的时候被师父强行要求吃鱼缸里的生鱼。
这件事情被埋藏在记忆深处,邓惜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就连看见姐姐家的透明鱼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他有天刮藻的时候盯着水里绿油油的水草和一连串小气泡看得发呆,转到暗面,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在阴暗处,黑土里,藏着密密麻麻会蠕动并吸附在水缸内壁的一只只小白虫。
他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学徒被塞到黑乎乎的水缸里的时候,会不会也吃到了这种东西!
“姐姐!你别碰,我来清理!”
水鹤没理他,但想起来一件事情。
邓惜白小时候被蚂蟥咬过,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很讨厌涡虫?
“你出门吧,我来。”既然害怕那就不要靠近啊,为什么还非要过来帮自己。
不料邓惜白他转而打开水桶大的过滤器更换过滤棉,水鹤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吃惊,两人就在这里发现了更多的涡虫……
邓惜白差点吐了。
搞了这一出,菜没买成,水鹤吃外卖也没什么胃口,幸好她买的多,两人坐在客厅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啃汉堡。
家里会走路的宠物都围了过来,水鹤谁都不去看,个个都穿着小毛衣,更刺激她了。
邓惜白倒是不厌其烦地阻止它们不要上桌子不要碰姐姐的食物,看起来心情不错。
“滴滴~”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一下。
水鹤觉得这个软件的提醒音很耳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没辨认出来。
邓惜白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就关了静音。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全被水鹤看在眼里。
水鹤抽出纸巾擦嘴,电影画面闪了闪,男女主身体交缠在一起,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他们——”
“哦,在接吻。”
邓惜白咬住自己的下唇,飞快地看了一眼水鹤,“不是,姐姐我还没说完。”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两个人在接吻啊。
水鹤面无表情地转过来,漆黑的眼瞳盯着他,“那你要说什么?”
“我看过这个姑娘亲过另一个人,他们这样……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水鹤瞬间就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