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优优将手里的保险箱提上来,打开,转过去,里面码放整齐的金条陈列在岑逸冬的面前。
她也从贴心助理那得了一副墨镜,“全世界通用,专业机构可验。”
岑逸冬的视线落在上面几秒,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憎恨,快到水鹤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起身走到暗处,侧过脸给岑夏递了一个眼色,“带他们去军火库。”
水鹤不懂这些东西,耿优优一个社畜更是不敢沾,邓惜白不用说了估计听都没听过。
四个人里,只有岑夏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
“我给你们家不少钱啊,不看过往交情也得看在那箱金条的份上,你可得给我好好挑挑。”
水鹤靠近了他,在他耳边道:“挑得好,或许我还会吃一口回头草。”
“阿嚏——”
暗道里,邓惜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长腿一迈走到了水鹤身边。
水鹤就知道他又要找纸。
也懒得去怪他为什么不带纸,从身上取下抽纸丢给他。
邓惜白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抽了一张擦脸,剩下的放进了口袋里,那里还有一包用过的纸巾。
他们不被允许进入最后一道门,于是坐在门口喝热可可,水鹤环绕一圈,发现这里就跟地下车库的休息区没什么区别,他们来的时候还经过了一个洗车的地方。
“早知道咱们就把车开下来洗洗了。”水鹤借着喝热可可的动作,跟耿优优说道。
“老板,我进来之前,已经被门口保安带去洗过一遍了。”
“这么讲究,”水鹤慢悠悠喝了一口,嘴皮子上下一碰,“装货。”
邓惜白小的时候喝过热可可,他不太喜欢,主要是嘴巴里会有点不舒服,他要了一杯热茶,此刻正站在岛台那边看着调酒师用法压壶。
他时不时把眼睛溜回来看水鹤,但只要水鹤看过去,他就会赶紧收回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水鹤胃里暖和了一点,在氤氲的热气里看着他纤瘦的背影,思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
病床上的邓惜白又哭了。
不过很坦诚,很快就告诉了她原因。
原因是不想让她去看邵正弦。
他以为自己又要抛下他,还说什么与其这样不如死了这种话,水鹤立刻就怒了。
她手痒了半天,一个巴掌还是没舍得甩下去。
不仅如此,她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