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没有多想,只以为大儿子是自己结婚了,这才想着弟弟的婚事。
殊不知,崔怀于是看崔旌昀那副阴沉沉还眼珠子直往自己老婆身上瞟的模样,不顺眼罢了。
然而——
“砰!”崔旌昀直接重重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筷子一放,就站起了身想要走。
“干什么去?”崔父脸色猛的冷了下来。
这小子刚才就一副不阴不阳的模样,现在又直接掉脸子,这还是在怀于结婚的第二天。
“不是着急让我结婚吗,我现在就去大马路上给你们拉一个回来。”崔旌昀冷笑了一声,转身甩手就走。
“谁催他了?哪句话催他了?不就是顺口一提……”崔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倒是知道小儿子这段时间瞧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闹这么一出。
“夏夏啊,你别生气,旌昀他肯定不是针对你,是因为别的事儿,他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好,你放心,我回头肯定好好说说他……”崔母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解了下来,戴在了徐黎夏手腕上。
这是她想着儿子结婚,专门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表,才戴头一回。
“嗯……”徐黎夏却是根本没有那个时间生气,刚才崔旌昀一下站起身来的时候,她整个心脏都提起来了,生怕崔旌昀说什么……
说起来,之前是她对不起崔旌昀,结果她现在又和崔怀于结了婚,崔旌昀看不顺眼她也很正常……
崔怀于却半点都不觉得徐黎夏之前做的有哪点对不起崔旌昀,此时面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吃完饭,笑着温声安抚了两句徐黎夏,把人送回了自己房间,这才转身去楼下找了崔父崔母。
“有事?”一见到大儿子过来,崔父就知道肯定是有事。
“嗯。”崔怀于点了点头,坐在了两人对面的沙发,眉头微皱,面色有些忧虑。
“爸妈,我今天在饭桌上提起旌昀结婚的事,其实这件事,可能不能由着旌昀的性子来了。”崔怀于正色道,仿佛真的煞有其事。
崔父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一旁正在收拾手饰匣子的崔母动作也顿了顿。
“怎么了?”崔母率先有些担心地追问道。
“最近,知青办那边要搞一场动作,专门排查家里通过各种门路规避自家孩子下乡家庭……”崔怀于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但剩下的,崔父崔母两人都是老江湖,又哪里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