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令!”副将躬身应道,转身下去传达命令。白杆兵的士兵们,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阵型,目光警惕地望向闯军撤退的方向,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不给闯军任何可乘之机。
闯军的营地之中,李自成站在高坡之上,目光紧紧盯着西南方向,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白鸣鹤、李友率领的队伍,狼狈地撤回了营地。李自成派出的六千人马,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只逃回来四千多残兵败将,伤亡人数几乎达到了一半。看着眼前这些浑身浴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闯营的众将们,全都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绝望,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
白鸣鹤的左手臂还在不断流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袖,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他的铠甲。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悲愤与愧疚,一瘸一拐地走到李自成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地说道:“闯王,末将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天雄军的火器,比秦兵还要凶猛,他们的火铳射程,居然能达到两百多步,末将麾下,一共伤亡了一千七百多人,只剩下一千多人回来了,天雄军那边,此路不通啊!”
李自成看着白鸣鹤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他身后幸存的士兵们,心中一阵刺痛,他缓缓伸出手,示意白鸣鹤起身,语气沉重地说道:“起来吧,这不怪你,是天雄军太过强悍,你们已经尽力了。”
紧接着,李友也走上前来,他浑身浴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愧疚,他对着李自成深深一拱手,语气沙哑地说道:“闯王,末将无能,未能突破白杆兵的防线,反而让麾下的兄弟们遭受了惨重的伤亡。白杆兵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战斗力强悍无比,兄弟们差点被他们包围,若不是及时撤退,恐怕所有人都要丧命在那里。相比之下,秦兵的战斗力,似乎还要弱一些……”
听到李友的话,李自成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头顶。秦兵的战斗力,已经让他麾下的将士们伤亡惨重,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没想到,天雄军和白杆兵,竟然比秦兵还要强悍得多。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在心中思索:他们难道都是新兵吗?若是新兵,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战斗力?训练一年不到的白杆兵新兵,竟然能轻松压制闯营的老营精锐,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闯营这次,真的会倒在这个小小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