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麾下将士白白牺牲,李自成猛地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传令兵高声下令,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痛惜:“快!传令下去,全军停止进攻!所有队伍,立即撤回,不许再贸然冲锋!”
“是!闯王!”传令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骑上快马,朝着各个队伍疾驰而去,高声传达李自成的命令。接到命令后,正在阵前厮杀的闯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后方撤回,他们脸上满是疲惫、绝望与伤痛,身上的铠甲沾满了鲜血与尘土,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口,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李自成站在高坡之上,望着撤回的队伍,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疑惑。他不是没有和孙传庭打过仗,以往交手,虽然输多赢少,但那时的孙传庭,麾下有各路总兵支援,兵力雄厚,装备精良,输了也在情理之中。可这一次,他们单独面对的,仅仅是孙传庭麾下的秦兵步兵,却居然连一丝便宜都占不到,反而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代价,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他反复在心中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秦兵的战斗力,会突然大幅飙升,和以前相比,简直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支军队。以前的秦兵,虽然也算精锐,但绝没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也没有如此严密的阵型和默契的配合。尤其是那些不带火绳的火铳,更是凶悍无比,射速快、威力大,给闯营的老营精锐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每一轮齐射,都能倒下大批的闯军士兵。
李自成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心中的疑惑与不甘,如同潮水一般汹涌。他想不通,孙传庭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秦兵训练得如此强悍;他更想不通,那些不带火绳的火铳,到底是什么利器,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他知道,今日的闯军,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若是找不到破阵之法,恐怕真的会栽在这里。
秦兵方阵之中,孙传庭看着闯军全线撤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保持着沉稳的神色。身边的李寿廷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