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燧发枪的有效射程虽然不如天雄军的线膛枪,但在一百步的距离,射杀只穿着棉甲的闯军老营士兵,还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秦兵的火枪兵,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新兵,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他们的射击精度,远比普通的官军火枪兵要高得多。
“吴哥!”看到吴汝义被官兵击杀,闯军的士兵们纷纷高声呐喊起来,声音中满是悲痛与愤怒。他们纷纷加快了冲锋的速度,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高声喊道:“冲!杀官兵,为吴哥报仇!为吴哥报仇!”
这些闯军老营士兵,个个骑术高超,他们纷纷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尽量降低自己的目标,躲避秦兵的火枪射击,同时催马疾驰,飞快地朝着秦兵的火枪方阵冲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到秦兵的方阵前,斩杀那些火枪兵,为吴汝义报仇雪恨。
“砰砰砰——砰砰砰——”
可秦兵的火枪方阵,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机会。两千四百杆燧发枪,分成三排,轮番进行齐射,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虽然秦兵的火枪兵,很难击中趴在马背上的闯军士兵,但他们的战马,却无法躲过密集的铅弹攻击。
一声声战马的嘶鸣响起,一匹匹战马纷纷中弹倒地,有的战马被铅弹击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有的战马被击中腿部,痛苦地挣扎着,将背上的士兵甩了下来;还有的战马,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要害,却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惊慌失措,四处乱窜,打乱了闯军的冲锋阵型。
短短片刻功夫,秦兵火枪阵前八十步的范围,就变成了闯军骑兵的禁地。无论闯军的士兵们如何勇猛,如何拼命冲锋,最终都无法逃过燧发枪密集铅弹的轰杀,要么被铅弹击中身亡,要么被倒下的战马绊倒,被后面的战马踏死,根本无法靠近秦兵的方阵一步。
后面冲上来的闯军士兵,看着阵前的惨状,终于被打怕了。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勇,只是催马在燧发枪的射程之外,兜来兜去,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秦兵方阵的突破口,却再也不敢贸然猛冲。他们心中清楚,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会沦为铅弹下的亡魂,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
孙传庭骑在马背上,看着阵前的战况,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以前,他和流寇作战时,都是站在有利的位置,远远地指挥作战,从未像今天这样,距离流寇如此之近。一开始,他还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