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摇旗何等敏锐,瞬间就抓住了这个破绽,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用尽全身力气,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狠狠砍在了左光先的后背上。“咔嚓!”一声脆响,大刀的刀刃,重重地砍在了左光先的后背上,尽管左光先身上有护背旗防身,有盔甲保护,但郝摇旗这一刀,力道极大,护背旗被砍断,盔甲也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巨大的力道,让左光先难以承受。
左光先闷哼一声,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溅洒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泥土,他只觉得后背剧痛难忍,浑身无力,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他心中满是恐惧,哪里还敢恋战,急忙拨转马头,催马就逃,只想尽快逃离郝摇旗的追杀,保住自己的性命。郝摇旗见状,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刚想催马上前,趁机补刀,斩杀左光先,却被左光先的家丁们拼死挡住。
这些家丁,都是左光先的亲信,忠心耿耿,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了上来,缠住了郝摇旗,用自己的生命,掩护左光先逃跑。郝摇旗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斩杀了一名又一名家丁,可这些家丁,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死死地缠住他,不让他前进一步。在家丁们以命相搏的掩护下,左光先才得以狼狈不堪地逃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他带来的几百名家丁,却被蜂拥而至的流寇尽数吞没,全部战死,他麾下的骑兵,也伤亡惨重,损失殆尽,几乎全军覆没。
此时,高原之上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官军的三队伍,祖大弼溃败逃窜,左光先狼狈逃走,白广恩也早已逃之夭夭,他们麾下的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溃散逃窜,要么投降,官军的阵脚,已经彻底大乱,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流寇将士们,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朝着残余的官军士兵,发起了更猛烈的冲击,一路上,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杀呀!”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而威严的呐喊声,从山谷方向传来,穿透了混乱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只见李自成率领着麾下的亲兵,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山谷之中冲杀而出,他骑在心爱的乌龙驹上,身披重甲,手持佩剑,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神色威严,身后的亲兵们,个个勇猛无比,紧随其后,朝着战场疾驰而来。高一功和李过,也率领着各自的麾下部队,紧紧跟在李自成身后,杀向战场,他们的脸上,满是悍勇之色,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