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刻值班的官军士兵数量有限,无法形成持续的有效防御,而流寇士兵则源源不断地冲上来,前赴后继,拼命破坏着鹿角拒马。没过多久,营门前的鹿角拒马便被破坏出一个大大的豁口,足以让几匹马同时通过。郝摇旗和刘宗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两人各自从马背上拿起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厚重坚固,足以抵挡弓箭的射击。他们催马疾驰,飞快地朝着那个豁口冲去,身后的流寇士兵也紧随其后,准备趁机冲进军营。
当郝摇旗和刘宗敏冲到距离营门后方的弓箭手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力,双手紧紧抓住盾牌,猛地将手中的两面盾牌朝着官军的弓箭手队伍扔了过去。盾牌带着千钧之力,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嘭!嘭!”两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弓箭手队伍之中。前面的十几名弓箭手,来不及躲闪,被飞来的盾牌狠狠砸中,惨叫着翻滚在地,有的被砸断了骨头,有的被砸得口吐鲜血,再也无法起身。
剩余的弓箭手,看到同伴被砸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敢继续放箭,纷纷扔掉手中的弓箭,转身就逃,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郝摇旗和刘宗敏两员猛将,速度极快,趁着弓箭手混乱逃窜的间隙,已经催马冲到了他们的身旁。两人手中的大刀挥舞起来,刀光闪烁,如同两道旋风,“杀!”随着两人的一声大喝,大刀起落间,一道道血箭飞溅而出,惨叫声、兵器断裂声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仅仅片刻功夫,五百多名弓箭手,便被郝摇旗和刘宗敏两人杀散,要么被砍死,要么狼狈逃窜,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射击。此时,身后的流寇士兵,已经将营门前的鹿角拒马全部搬开,他们嗷嗷怪叫着,如同饿狼一般,蜂拥着冲进军营,那些未来得及逃走的弓箭手,瞬间被蜂拥而至的流寇吞没,刀光起落间,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成为了流寇刀下的亡魂。
郝摇旗和刘宗敏两员大将,丝毫没有停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催马朝着军营深处猛冲而去。他们胯下的战马,四蹄腾空,势不可挡,沿途遇到的官军士兵,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在他们面前都如同纸糊一般,根本不堪一击。只要有人敢挡在他们面前,无论是挥舞着兵器冲上来,还是转身逃窜,都会被他们手中的大刀一刀砍倒,没有一人能挡住他们两刀,一路上,官军士兵的尸体遍地都是,两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他们身后,一万多流寇主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军营,与官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混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