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收起宝剑,转身离开古松,缓缓回到流寇士兵中间。此时,不少士兵已经倚着马鞍,昏昏沉沉地打盹,脸上满是疲惫,有的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李自成望着麾下这些疲惫的士兵,心中一阵感慨,随即开口说道:“弟兄们,一连三天,咱们不是行军,就是厮杀,人马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休息,大家都辛苦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今晚,大家痛痛快快地睡一夜,好好恢复体力。只要咱们明天能够冲过文县,进入四川山区,官军就再也包围不住咱们了。到了那时,咱们想走就走,想休息就休息,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日夜奔波,四处逃亡,粮草也不会再发愁了。”
虽然李自成的声调是平静的,神气是安闲的,完全是随便闲谈的样子,没有丝毫刻意的鼓舞,可这几句话,却给麾下的士兵们带来了极大的鼓舞。连日来的疲惫、恐惧与绝望,在听到这几句话后,都消散了大半,士兵们眼中纷纷露出了希望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知道,只要冲过文县,进入四川,他们就有了一线生机,就有机会休养生息,恢复实力,日后再卷土重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沧桑的老营头目,缓缓走上前,对着李自成拱手行礼,语气坚定而激昂:“闯王放心,咱们一定能冲过文县!别说是孙传庭的官兵挡在前面,就是有刀山剑林挡在前面,咱们也能够冲得过去!咱们这些人,跟着闯王您南征北战,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是没有这股闯劲儿,就不是闯王的人马!”
这个老营头目,名叫王长顺,跟随李自成多年,是李自成最信任的亲信之一,也是麾下最勇猛的将领之一。他为人耿直,作战勇猛,深受士兵们的敬重。李自成看着王长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好!这几年来,咱们闯过了多少州县,闯垮了多少官兵,闯开了多少围困,扳着指头也算不清。孙传庭虽然厉害,但他也挡不住咱们的路!”
“闯王,听说孙传庭亲自在前面迎接咱们,真的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兴奋。说话的,是一位只有十七岁的小将,名叫张鼐,他身材不高,却十分精神,眼神中充满了稚气,却又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他是李自成麾下最年轻的将领,也是李自成最宠爱的小将之一,从小便跟随李自成,作战勇猛,不怕牺牲。
张鼐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