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月之内,必须补交全部拖欠的逋赋?若是不交,竟然要禁止三族十八代参加科举?这……这也太严厉了吧!”江南各地,那些拖欠逋赋的世家大族,在看到地方官员送来的催缴文书后,个个都傻了眼,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充满了震惊、焦虑和不满。
“前段时间,为了囤积粮食,应对可能出现的灾荒和战乱,咱们库房里的银子已经用掉了半数以上,如今手里根本没有足够的银子补交逋赋,这不是想让咱们倾家荡产吗?”一位士绅家主满脸愁容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就是啊,逋赋拖欠又不是崇祯朝才有的事情,自从大明建国以来,就一直有拖欠赋税的情况,朝廷以往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就是催促几句,从未有过如此严厉的处置。新皇这是摆明了要针对咱们江南士绅啊!”另一位士绅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一时间,江南各地的世家大族,无论是豪门巨富,还是中小士绅,都陷入了恐慌与焦虑之中。他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商议对策,有的主张联合起来,反抗朝廷的催缴,有的则主张尽快筹集银子,补交逋赋,以免家族受到牵连。尽管背后的骂声一片,抱怨声不断,但所有人都清楚,新皇的决心不容动摇,若是真的被禁止参加科举,那家族就彻底完了。
因此,在钦差大臣李邦华还未抵达南京,甚至还未从京师动身之时,一些胆小怕事、家底还算殷实的士绅地主大户,便已经开始四处筹集银子,主动向当地官府补交拖欠的逋赋。他们宁愿损失一些银子,也不愿冒着被禁止科举的风险,赌上整个家族的未来。
太仓县,张家府邸之内,庭院幽深,古木参天,景色雅致。张家家主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一丝愁容,心中还在盘算着前段时间囤积粮食所损失的数十万两白银。那段时间,江南地区传言四起,说可能会发生灾荒和战乱,张家为了囤积粮食,花费了大量的银子,几乎掏空了库房的一半积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