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朱慈烺继续说道:“爱卿到江南之日算起,给江南的士绅、勋贵、官员们设定一个月的期限,让他们主动补缴拖欠的逋赋。对于那些拒绝上缴、拖延上缴,或者试图弄虚作假、转移家产、规避追缴的人,要严格处置,绝不姑息。”
说到这里,朱慈烺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具体处置方案,朕已经想好,你照此执行即可。若是勋贵拖欠逋赋,一律降爵一级;若是有世袭罔替爵位的勋贵,直接取消其世袭资格,降为普通爵位。若是士绅大族拖欠逋赋,其家族三族十八代,一律不得参加科举考试,永远失去入仕的资格;若是其家族中有官位在身的族人,即刻免除其官职,永不录用,终身不得为官。”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在太和殿内炸响。不仅满朝文武骇然失色,就连内阁阁臣们,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甚至连首辅李邦华,也被朱慈烺如此严厉的处置方案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新皇对于拖欠逋赋之人的处置,竟然会如此严厉,如此决绝——降爵、取消世袭、禁止科举、免除官职,每一项处置,都堪称致命,尤其是对于那些依靠科举入仕、依靠爵位传承的世家大族和勋贵来说,更是灭顶之灾。
李邦华迟疑了片刻,还是躬身走上前,对着朱慈烺深深一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臣斗胆进言,如此处置,是否过于严厉了?江南士绅、勋贵势力庞大,若是处置过于严厉,恐会激起他们的反抗,甚至引发叛乱,于江南的安定不利,也不利于朝廷收缴逋赋之事的推进,还请陛下三思!”
李邦华并非反对追缴逋赋,他也清楚,逋赋问题已经成为大明的顽疾,必须彻底解决。可他担心,朱慈烺如此严厉的处置方案,会适得其反,不仅无法顺利收缴逋赋,反而会引发更大的混乱,毕竟江南之地富庶,士绅、勋贵势力盘根错节,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朱慈烺淡淡看了李邦华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首辅大人,朕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在大明江山危难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