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冰冷的尖刀,刺向王永吉等人的心脏:“王永吉,你乃南直隶高邮人,你的家族,拖欠朝廷逋赋一万二千两白银,此事千真万确,你敢说你不知道?” 朱慈烺顿了顿,目光愈发冰冷,语气也愈发严厉:“你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完全不顾朝廷的安危与财政的困境,自家拖欠逋赋一万多两,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请求朕减免南方逋赋,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你配当这个朝廷命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