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眼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你这样下去,只会失尽人心,只会让大明越来越乱!长此以往,大明必亡!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在拯救大明吗?你错了,你这样做,是在亲手毁掉大明!你这个昏君,你不配做皇太子,不配掌管大明的江山社稷!”
李国祯一边嘶吼,一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向朱慈烺,可他的手脚还被绳索捆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慈烺,眼中充满了疯狂与恨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既然如此,他就要骂个痛快,发泄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朱慈烺静静地看着李国祯那疯狂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摇。他知道,李国祯说的这些话,都是借口,都是这些勋贵为自己的贪得无厌、祸国殃民找的借口。他们之所以反对改革,之所以勾结乱党,不是因为活不下去,而是因为他们不想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不想失去自己的荣华富贵。
对于这样一群不忠不义、贪得无厌、祸国殃民的蛀虫,朱慈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轻轻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锦衣卫冷冷说道:“把李国祯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到查明所有真相,连同襄城伯府,一并夷三族,绝不姑息!”
“喏!”几名锦衣卫齐声应和,立即上前,死死按住疯狂挣扎、嘶吼不止的李国祯,不顾他的反抗与谩骂,将他拖拽下去,关押起来。
密室之中,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徐允祯的抽泣声,以及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徐允祯看着李国祯被拖走的背影,心中既有一丝庆幸,又有一丝恐惧,庆幸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恐惧自己最终还是难逃被惩罚的命运。他知道,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刺杀,可也配合了李国祯和白莲教,罪责难逃,朱慈烺就算不夷他三族,也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朱慈烺站在密室中央,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只是清理明末勋贵蛀虫的开始,李国祯、徐允祯,只是其中的两个,还有更多的勋贵、士绅,在暗中勾结乱党,图谋不轨,阻碍改革,祸国殃民。他必须一个个清理,一个个铲除,才能还大明一个清明,才能保住大明的江山社稷,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岳洋和胡宝,语气平淡地说道:“继续搜查定国公府,仔细清点府中的财物,登记造册,全部上缴国库。另外,派人仔细审问徐允祯,看看他还知道哪些白莲教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