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定国公府,顷刻间便乱作一团,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哭喊之声、怒骂之声、哀求之声、物品破碎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府邸,久久不散。府中的家眷们,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有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的抱着孩子放声痛哭,还有的试图收拾细软,想要趁机逃离府邸,却被守在门口的亲卫厉声喝止,瞬间被控制住。府中的家丁仆妇们更是乱作一团,有的吓得四处逃窜,有的则试图反抗,可他们手中的棍棒在亲卫与锦衣卫的利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凡是敢有丝毫反抗之举的,皆被当场制服,稍有顽抗者,直接被绣春刀刺穿身体,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府中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
朱慈烺站在庭院中央,神色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的景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意。他心中清楚,明末这些与大明王朝同休共戚两百余年的勋贵们,一个个身居高位,世代蒙受皇恩,坐拥海量的财富与田产,过着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可当流寇四起、建奴入关,大明江山岌岌可危之时,这些人却个个贪生怕死、畏缩不前,像缩头乌龟一样装孙子,只顾着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与荣华富贵,从未想过要挺身而出,为国家分忧解难,为百姓撑起一片天。可一旦朝廷推行改革,触动了他们的个人利益,哪怕只是让他们损失一丝一毫,他们便会立刻露出狰狞的面目,不惜铤而走险,勾结乱党,图谋不轨,甚至敢行刺皇帝与太子,妄图颠覆大明江山。
对于这样一群不忠不义、祸国殃民的蛀虫,朱慈烺绝对不会惯着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在他看来,判处他们夷三族,都已经是从轻发落,若是按照他们的罪行,诛九族也不为过。这些人早已沦为大明江山的毒瘤,只有将他们彻底清除,大明才有希望,百姓才有活路。朱慈烺的目光缓缓扫过庭院中被押解的家丁仆妇与家眷,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就在朱慈烺站在原地,心中暗自猜测徐允祯这定国公府到底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