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和魏姬、费珍娥她们两个一样,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对小爷忠心耿耿,对大明更是忠心不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娘娘、对不起小爷、对不起大明的事情啊!求小爷明察,求小爷放过奴婢,求小爷信任奴婢,奴婢愿意像魏姬和费珍娥她们一样,悉心照料皇后娘娘和定王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忠心耿耿的模样,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从她的眼底深处,看到一丝慌乱与算计,那份忠诚,终究是伪装出来的,显得十分虚假。
朱慈烺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梦然的身上,方才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神冷漠得没有丝毫的感情,如同万年寒冰一般,直直地落在梦然的身上,让梦然浑身一僵,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寒意,连哭喊的声音,都下意识地小了几分。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波澜,如同寒冬的冷风一般,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梦然的耳中,也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和她们两个,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可比性,也不配和她们相提并论。”
“她们两个,忠心耿耿,赤诚相待,忠诚度达到了百分之百,是绝对清白之人,心中唯有主子,唯有大明,从未有过丝毫的异心。而你,”朱慈烺的语气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带着浓浓的斥责与不屑,“你的忠诚度,只有百分之四十五,心怀鬼胎,暗中算计,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本宫向来做事公正,赏罚分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这般伪装忠心,妄图蒙混过关,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朱慈烺对着站在一旁的侍卫,厉声吩咐道:“来人!把她给本宫带下去,关进昭狱,严加审讯,动用一切酷刑,务必查出她所做的坏事,查出她是否与坤宁宫的下毒事件有关,是否还有同党,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是!小爷!”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地上跪倒的梦然。梦然听到朱慈烺的话,脸上的大喜之色瞬间消失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