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幼读圣贤书,学的是忠君爱国、为民请命,可如今所作所为,与禽兽何异?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如此品行,怎配位居朝堂、做大明的朝廷命官!”
崇祯话音一落,猛地拔高声音,语气凌厉如刀,下旨道:“传朕旨意!将谢升、胡世安、王永吉这三个侍郎,立即推出午门杖毙,查抄其家产,尽数充公!其余参与附议、诋毁太子的官员,统统杖责二十!日后再有官员,敢在背后公然议论太子是非、恶意诋毁太子者,杀无赦!”
满朝文武皆被崇祯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惊得目瞪口呆,人人噤若寒蝉。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对文官集团一再退让、百般容忍的崇祯皇帝,今日竟然会如此大发神威,不仅要杖毙三个身居高位的侍郎,还要杖责二十多名文官御史,这等狠辣手段,简直比皇太子还要凌厉。
李若琏与张世泽站在原地,心中激荡不已,眼眶瞬间湿润,竟生出几分泪目的冲动。在他们看来,此刻的崇祯,才真正有了帝王的威严,才配做皇太子朱慈烺的父亲。巩永固等几位勋贵见状,心中也是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帝终于彻底看清了文官集团的真面目,选择站在太子一边,这对大明的未来,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可文官集团却瞬间傻眼,个个面如死灰、呆立当场。他们原本以为,崇祯即便不处罚谢升等人,也会呵斥张世泽一顿,给文官集团一个台阶下,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如此偏袒太子,对文官集团下此狠手。尤其是那些言官,他们平日里在崇祯面前向来口无遮拦、直言敢谏,即便言辞过激,崇祯也从未真正责怪过他们,毕竟,言官闻风奏事,乃是大明祖制。可这一次,崇祯却为了维护皇太子,打破了祖制,直接杖毙侍郎、杖责言官,这般雷霆手段,实属罕见,也让他们彻底慌了神。
内阁的李邦华、范景文等几位老臣,站在队列前方,神色复杂。他们也觉得今日这些文官御史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借着蝗灾之事恶意诋毁太子,实在是有失臣子本分。可这些文官御史之中,不乏年迈体衰之人,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能承受得住二十廷杖?更何况,执行廷杖的是锦衣卫,而锦衣卫又是皇太子的心腹,这二十廷杖下来,指不定会有多少人被故意打死。若是真的任由皇帝处置,文官集团必将元气大伤,朝堂格局也会彻底失衡。他们身为内阁大臣,不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