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贺锦不由分说,拉着邹氏的手就朝着不远处的一间破房子走去。邹氏只能哆哆嗦嗦地跟在他身后,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流寇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猥琐的哄笑声,眼神在邹氏的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怀好意。
刚走进破房子,贺锦就猛地将邹氏按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让她脸朝下趴着。邹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急忙哀求道:“大王!求求您放过妾身!只要您愿意退兵,要多少银子都可以,福王府里有的是金银珠宝!”
“嘿嘿,谈判首先要有诚意,没有诚意还谈个毛线!”贺锦冷笑一声,双手开始在邹氏的身上乱摸,“老子看你就是最好的诚意!若不乖乖把爷爷侍候好,老子马上就下令攻破王府,把你们所有人都杀光!”说话间,他突然一把撕下了邹氏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邹氏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她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反而会激怒眼前这个凶残的流寇头目。为了儿子,为了福王府,她只能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不敢有丝毫反抗。破旧的木桌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开始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在这寂静的破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贺锦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看着浑身瘫软、毫无力气的邹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好好好!真不错!你是老子见过最好的女人!以后就跟着老子混吧,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罢,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美人看好了,不准任何人靠近!”
两名流寇立即走进来,恭敬地应了一声。贺锦重新披挂好衣甲,大笑着走出了破房子,心中早已把谈判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对他来说,攻破福王府,抢夺里面的金银珠宝和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发泄罢了。
邹氏趴在木桌上,浑身瘫软,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看着贺锦快步离开的背影,顿时傻眼了,嘴里喃喃自语:“大王!您不能失信于人!我们不是说好要谈判的吗?您怎么能言而无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