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洛阳城内的喊杀声早已传到了刘家大院,可刘家人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刘士人正躺在柔软的锦被中,身边依偎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侍女,一个捶腿,一个喂酒,享受着二女侍寝的快活。他眯着眼睛,抚摸着侍女光滑的肌肤,嘴里哼着小曲,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不过是官军内部争权夺利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刘士人对着身边的侍女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洛阳城固如金汤,流寇怎么可能攻得进来?再说了,有福王府在,谁敢动我们刘家一根汗毛?”
而刘霸天的房间里,更是奢靡不堪。他躺在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床上铺着雪白的狐裘,身边围着三个浓妆艳抹的美女,正左拥右抱,饮酒作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对于外面的喊杀声,他不仅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十分吵闹,不耐烦地对着门外喊道:“外面吵什么吵?赶紧让人去看看,把那些吵闹的人都给老子抓起来,打断他们的狗腿!”门外的家丁连忙应了一声,却迟迟不敢动身,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不是小事。
可刘霸天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刘家大院厚重的朱漆大门被流寇用撞木撞开了。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刘家的奢靡与宁静。刘士人和刘霸天这才从美梦中惊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刘士人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抓住身边的衣服,双手不停地颤抖,连扣子都扣不上;刘霸天则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抽出床头的弯刀,色厉内荏地喊道:“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府邸!”
刘士人来不及从床上爬起来,房门就被流寇一脚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十几名手持明晃晃大刀的流寇闯进了房间,为首的正是刘国能。一名流寇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昏黄的烛光将流寇们凶神恶煞的脸庞映照得格外狰狞,也照亮了床上两个吓得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美女。
刘士人看到闯进来的流寇,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他竟然被吓尿了。他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不怕官府,不怕权贵,唯独怕流寇。他早就听说,流寇对他们这种有钱人家从不手软,不仅会抢走所有财物,还会杀人灭口。“爷……爷爷饶命!”刘士人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