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虎头山主峰的一处大型溶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溶洞被人工拓宽修整过,岩壁上挂着数盏油灯,昏黄的灯火将洞内映照得暖意融融。一张宽大的青石桌摆在溶洞中央,桌上摆满了酒肉,肥腻的酱肘子、喷香的烤野兔、卤制的鸡鸭,还有几坛开封的老酒,都是麾下弟兄近日下山劫掠所得。刘国能与左金王贺锦相对而坐,正自推杯换盏,只是两人的神色,却有着天壤之别。
“报首领!南阳方向传来消息,马爷(老回回马守应)他们已经动手了,正在劫掠南阳周边的粮站!”一名斥候快步走进溶洞,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刘国能闻言,放下手中的酒碗,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放下的酒碗边缘,还沾着些许酒渍,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着,显然在思索对策。“知道了。”刘国能沉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立即派出十路斥候,全方位打探明军动向,尤其是李岩、陈永福、陈德三部的位置,还有其他几路弟兄的战况,一有消息,即刻回报!”
“是!”斥候领命,起身快步退了出去,溶洞内的喧嚣暂时平息了几分。贺锦却丝毫未受影响,他怀里抱着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裙的少女,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肌肤白皙,眉眼清秀,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强忍着泪水,被迫强颜欢笑。这少女是前段时间贺锦麾下弟兄下山劫掠时,从一个辞官归隐的官员家中掳来的官家小姐,自被掳上山后,便成了贺锦的玩物。
贺锦一手端着酒碗,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少女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柔嫩的脸颊,动作粗鲁而放肆。他一边大口喝着酒,一边发出阵阵淫笑,丝毫不在意少女的感受,仿佛怀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器物。“小美人,再给爷倒杯酒。”贺锦捏了捏少女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女浑身一颤,连忙拿起酒壶,颤抖着给贺锦的酒碗倒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刘国能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丝毫驱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