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身体颤颤巍巍的,听到读报先生的话,浑浊的眼睛里涌出热泪,他哽咽着,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两个叛徒,真的该死啊!当年建奴在京畿一带烧杀抢掠,祸害了多少百姓,俺家的儿子和儿媳,都被他们掠走了,至今杳无音信,多半是不在人世了……感谢皇太子千岁,终于为俺们这些受苦的百姓报仇解恨了!”老人一边说,一边用力向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动作虽笨拙,却满是虔诚。
不远处,几位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直接跪倒在报亭前,放声痛哭起来。其中一位妇人哭得撕心裂肺:“俺家两个孩子,一个才六岁,一个才四岁,都被建奴活活害死了!这些汉奸帮着建奴作恶,就算把他们活刮了,也难解俺心头之恨啊!多谢皇太子千岁,还了俺们一个公道!”她们的哭声感染了周围的百姓,不少人也跟着红了眼,空气中弥漫着悲愤的气息。
围观的人群里,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忍不住开口了,他叫王五,是个靠拉车为生的脚夫,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庆幸:“以前建奴进犯京畿的时候,那些明军哪里敢真的打仗啊?一个个都缩在后面,眼睁睁看着建奴祸害咱们的袍泽,烧咱们的房子,抢咱们的粮食,那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想都觉得悲哀!幸好有皇太子千岁监国,这才给咱们出了口气!”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连连点头,他叫狗剩,是个学徒,脸上满是对朱慈烺的崇拜:“是啊!自从皇太子千岁监国之后,不光能率领军队痛击建奴,还把咱们这些百姓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我听人说,就连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都在京畿一带分到了土地,安稳定居下来了!”
另一个中年汉子李三也凑了过来,语气激动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俺家有几个亲戚,老家的土地被地主吞并了,没办法才变成了流民,一路颠沛流离来到京师,就是被皇太子殿下安置在良乡的。现在他们不光有了自己的土地,还办理了良乡的户籍,再也不用过那种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