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徐良与李云抬头一看,见来人竟是皇太子,顿时慌了神,连忙起身就要跪倒行礼。朱慈烺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二人,无奈地笑道:“免礼免礼,都说过多少次了,私下场合见本宫无需行大礼,怎么总记不住?”
徐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躬身道:“谢殿下天恩,只是臣等身份卑微,见殿下不磕头,总觉得有失礼节。”
“无妨,坐下说话吧,就当是朋友间的闲聊。”朱慈烺拉着二人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柜台后的账本,笑着问道,“近来你们过得如何?本宫听说,交给你们打理的产业多数已经开始盈利,跟本宫说说具体情况吧。”
徐良如今只是锦衣卫百户,官职低微,能得皇太子如此信任,本就心怀感激;而李云更是孤儿,父母惨死后,是朱慈烺收留了她,还给予她管理产业的机会,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因此,二人对朱慈烺始终怀有敬畏之心,即便殿下屡次强调无需大礼,他们心中仍觉得不安。
听到朱慈烺询问产业情况,徐良精神一振,拱手回道:“殿下,李姑娘心思玲珑,又肯吃苦耐劳,虽年纪轻轻,却已展现出大商家的风范。您在京师繁华路段的二十八家酒楼与五家怡红院,在李姑娘的精心打理下,如今已全部实现盈利。昨日属下与李姑娘刚盘点完这个月的账目,总盈利竟有三十八万两银子!”
“三十八万两?”朱慈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照这个势头,一年岂不是能赚四百多万两银子?你们可真是给本宫带来了大惊喜!”他当即拍板,“为了嘉奖你们的功劳,每人奖励一万两银子!”
“殿下不可!”徐良与李云连忙摆手拒绝,“谢殿下大恩,只是我们每个月的工钱已经足够用了,实在用不上这么多奖励,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徐良如今身兼两职,不仅能拿到锦衣卫的俸禄,在酒楼还有十两银子的月钱,一个月十几两银子的收入,在京城已是中等偏上的水平,足够他养家糊口,甚至还有结余;而李云吃住都在酒楼,她给自己定的月钱只有三两银子,对她而言,能有安稳的生活与一份体面的差事,已是天大的幸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