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孙承泽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差点当场晕死过去。他的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包,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但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继续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敢有丝毫反抗,或者说一句不满的话,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像那些死去的官员一样,滚落在地。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现在的情况是,不仅秀才,就连那些考中了举人和进士、身居高位的文官们,遇到护国军和锦衣卫这些“兵”,也同样说不清道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文人气节”和“道理”,都变得一文不值。
李若琏看着眼前的场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朱慈烺躬身请示道:“殿下,这些乱臣贼子已经全部被制服,是否将他们押往诏狱,等候进一步审讯?”
朱慈烺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哼道:“诏狱?不不不,诏狱那种地方,岂能镇得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奸邪之徒?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大明祖宗基业吗?那就将他们全部押往太庙,明天中午,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全部斩首祭祖!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所谓的‘忠心’,究竟换来了什么下场!”
“祭祖?用如此多的文武官员和勋贵的人头祭祖?”
李若琏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太庙乃是大明皇室祭祀列祖列宗的圣地,历来只有皇室宗亲才能进入,从未有过用官员人头祭祖的先例。而且,此次被抓获的官员多达上百名,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高官,若是全部在太庙前斩首,必将震动朝野,甚至可能引发天下士绅的恐慌与不满。
朱慈烺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李若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说道:“你没有听错,本宫说的就是斩首祭祖。这些人背叛祖宗,妄图颠覆大明江山,用他们的人头来告慰列祖列宗,是他们的荣幸。执行吧,不要有任何犹豫。”
“遵命!”
李若琏虽然心中依旧充满疑虑,但在朱慈烺的威严面前,他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躬身领命,转身去安排人手,准备将这些官员押往太庙。
可就在此时,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殿……殿下饶命!老……老夫并未参与废除您太子之位的任何行动!老……老夫只是来京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