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缓缓走上前,从身边一名锦衣卫手中拔出绣春刀。刀身狭长,寒光凛冽,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握着刀柄,一步步走向那位被踹倒在地、还在低声呻吟的老御史。
老御史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压迫感,挣扎着抬起头,看到朱慈烺手中的绣春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颤抖地大叫:“太子!你……你要做什么?难道还想公然杀害老夫不成?老夫乃是朝廷命官,你若杀我,便是违背祖制,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朱慈烺没有任何回应,脸上甚至看不到丝毫情绪波动。他举起绣春刀,手臂微微一沉,锋利的刀刃划过一道寒光,径直朝着老御史的脖颈砍去。
“咔嚓。”
一声脆响,老御史的脑袋当场被砍落在地,滚出老远。一股滚烫的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高达三尺多远,溅得周围满地都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前厅内的哭喊与指责声戛然而止,所有文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朱慈烺竟然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斩杀朝廷命官,而且还是一位御史!
短暂的寂静过后,几个胆子稍大的官员依旧不甘心,他们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对着朱慈烺怒声斥责:“小杀星!你竟敢如此残暴!你会遭天谴的!大明的列祖列宗绝不会放过你!”
可他们的话音未落,朱慈烺便提着绣春刀,一步步走向他们。他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手中的绣春刀再次扬起,又是几声“咔嚓”脆响,那几个敢于斥责他的官员,脑袋也纷纷落地,鲜血染红了前厅的地面,与之前的血迹融为一体。
朱慈烺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缓缓走到礼部侍郎王铎面前。他将刀身在王铎那件崭新的官服上轻轻擦拭了两下,擦掉了上面的血迹,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开口问道:“王大人,刚才你还有很多话要跟本宫说,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觉得本宫的刀,比你的嘴更有说服力?”
王铎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如同筛糠一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朱慈烺那张年轻却充满杀意的脸,感受着身上官服传来的冰冷触感(那是绣春刀擦拭时留下的寒意),心中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