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眼泪瞬间滑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崇祯的脚下,哽咽着说道:“父皇,您今年才二十五岁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能将大明的江山拱手相让呢?皇儿还小,根本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皇儿不能接受!”
崇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他伸手将朱慈烺扶了起来,语气坚定地说道:“皇儿,你虽然年幼,但为父知道,你的能力远在为父之上。你做事果断,运筹帷幄,比为父更适合做大明的皇帝。你本就是大明的储君,继承大明的江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崇祯说到这里,目光投向了窗外遥远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皇儿,如果你能收复失地,中兴大明,让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那么,为父百年之后,就可以自豪地对列祖列宗说:‘看,这是朕的儿子,他是又一个千古一帝!’”
“父皇……”
朱慈烺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愧疚,有责任,还有一丝迷茫。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地握住崇祯的手,感受着父亲手中的温度。
以前,他总是听别人说,崇祯皇帝小心眼,疑神疑鬼,贪念权力,不信任大臣。可现在,他才明白,那都是因为崇祯没有亲眼看到大明百姓的苦难,被朝中的文官集团和勋贵们蒙骗了。文官集团总是在他面前说,多征收几十文钱的赋税,对百姓没有什么影响。可事实上,各地的官员们层层加码,到了百姓头上,赋税已经翻了上百倍。
这次来到河南,崇祯亲眼看到了百姓们挖草根、吃树皮,甚至易子而食的惨状,他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被那些文官们骗得有多惨。如今,整个大明朝堂,除了朱慈烺,他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
说实话,朱慈烺现在还不想做皇帝。他知道,要想中兴大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需要到处奔波,亲自去考察各地的情况,制定合适的政策。如果他做了皇帝,就会被皇宫的高墙束缚住,根本无法自由行动。而且,他不在京城的时候,朝中需要有人监国,稳定局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帝老子坐在台前,维持表面的稳定,他则在幕后,悄悄地做一些大事。
想到这里,朱慈烺走到崇祯的身后,轻轻地给崇祯捶起了背。他的小拳头轻轻地落在崇祯的背上,带着几分稚嫩,却又充满了诚意。感受着皇儿小拳头的温暖,崇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突然又心疼起朱慈烺来——毕竟,朱慈烺才七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玩耍的年纪,却要承担起中兴大明的重任,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