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洋和周遇吉立即会意,一前一后护在朱慈烺身旁,满义等人则紧随其后,一行人快步走进茶楼,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不算太大,摆放着五张桌子,此刻只有两张桌子旁坐了人。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个身着绸缎、气质沉稳的商贾模样之人;另一张桌子旁,则坐着三个头戴方巾、手持折扇的文人,正摇头晃脑地谈论着诗词歌赋。
朱慈烺对明末的文人本就没什么好感,不愿与他们靠近,便带着众人,在两个商贾旁边的空桌落座。他倒要听听,这些商贾在灾年之中,是否在趁机大发国难财。
落座后,朱慈烺示意其他人也各自坐下。此次出来是微服私访,没必要摆出朝堂上的仪仗,太过张扬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周遇吉和岳洋不敢怠慢,急忙在朱慈烺对面坐下,满义等侍卫则在旁边的空桌旁落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茶楼老板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说道:“欢迎各位客官光临!本店有龙井、碧螺春、铁观音、大红袍等上好的茶叶,不知各位客官想喝点什么?”
不等老板把茶叶品种介绍完,朱慈烺便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多介绍了,每桌来两壶龙井即可。”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人这就去准备!”老板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向后厨,生怕怠慢了这些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客人。
朱慈烺年纪尚轻,身边跟着的又多是身材魁梧的武夫,满义等人更是常年习武,身上带着一股江湖气。他们对喝茶本就没什么讲究,此刻心里暗暗想着,若是能有两壶好酒,远比这清淡的茶水过瘾。在他们看来,这喝茶的雅事,实在不如喝酒来得痛快,活脱脱一副“泥腿子”不识风雅的模样。
就在众人等候茶水之际,旁边桌的两个商贾压低了声音,开始交谈起来。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商贾,对着对面的中年商人拱手说道:“沈老板真是大善人啊!自愿拿出私产,搭建了这么多粥棚为流民施粥,这份胸襟和魄力,小弟实在佩服!今天小弟以茶代酒,敬沈老板一杯!对了,沈老板常年往来于南洋和大明之间,下次出海的时候,不知能否带上小弟,让小弟也长长见识,做些海外的生意?”
中年商人微微一笑,语气谦和地说道:“陈老弟过奖了。身为大明的子民,看到家乡的乡亲遭遇灾难,尽一点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