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威名,在大明朝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直接听命于皇帝,掌管缉捕、刑狱之事,手段狠辣,权势滔天,平日里别说普通百姓,就算是朝中官员,见了锦衣卫也得礼让三分。桑良新不过是个靠着姐夫权势发国难财的粮商,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老……老天!你……你们竟然是锦衣卫……”桑良新声音发颤,说话都不利索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朱慈烺收回腰牌,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本问你,粮店里除了这些粮食,还有多少存粮?都放在什么地方?老实交代,若是敢有一句谎话,休怪本少无情,直接灭你三族!”
“灭三族”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桑良新的心上。他本就被锦衣卫的身份吓得心神不宁,此刻听到这话,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竟当场大小便失禁,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朱慈烺闻到异味,不禁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适,对着身旁的亲卫使了个眼色。亲卫立即上前,对着桑良新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脚,厉声喝道:“快说!别耽误大人的时间!”
这一脚力道极重,桑良新疼得龇牙咧嘴,差点疼晕过去,连忙趴在地上,对着朱慈烺连连磕头,哭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说实话,小人说实话!除了店里这些粮食,还有三万石粮食存放在城外的一个秘密仓库里,小人现在就带您去,现在就去!”
朱慈烺见他还算老实,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这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你购入时,每石粮食多少钱?”
桑良新不敢有丝毫隐瞒,哭丧着脸说道:“大……大人,这些粮食根本不用花银子买,都是……都是我姐夫方安,也就是磁州县令,偷偷从官粮库里给我的……他让我高价卖给百姓,赚的银子我们两人平分……”
像桑良新这种专门欺负百姓的市井无赖,向来是欺软怕硬。只要比他更狠、更有势力,他便会立刻服软,毫无底线可言。如今面对锦衣卫,他早已将方安抛到了脑后,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毫不犹豫地把方安卖了个干净。
朱慈烺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之前虽已猜到方安与不法商贩勾结,但没想到方安竟如此胆大包天,敢将官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