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站在一旁,看着伙夫们忙碌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迈步走到伙夫身旁,轻声叮嘱道:“先烧几大锅稀饭给村民们果腹,每人最多再搭配一个馒头即可,切不可给过多干食。”
正在一旁焦急等待的崇祯,听到朱慈烺这番安排,顿时愣住了。他以为朱慈烺是舍不得粮食,不愿让村民们吃饱,心中顿时有些不悦,忍不住开口说道:“做饭时多煮些肉,务必让村民们吃个饱饭!所有花费,都由朕来承担,绝不能委屈了百姓!”
朱慈烺见父皇误解了自己的用意,连忙上前拉住崇祯的手臂,笑着解释道:“父亲,您误会孩儿了。孩儿并非小气,舍不得粮食。您想想,这些村民们已经长时间处于饥饿状态,肠胃早已变得脆弱不堪。若是此时突然让他们吃太多干硬的食物,肠胃根本无法消化,很可能会撑坏身体,甚至闹出人命。先给他们喝些稀饭,既能缓解饥饿,又能保护肠胃,等他们肠胃逐渐适应后,再慢慢增加食量也不迟。等咱们离开时,再多留些粮食给他们,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不必在意这一顿是否吃得极为丰盛。”
听朱慈烺这么一解释,崇祯才恍然大悟,心中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他拍了拍朱慈烺的手背,语气带着歉意说道:“哦,原来如此!是为父考虑不周,心急之下没能想到这一层。吾儿考虑周全,就按你的安排来办。看到百姓们饿成这个样子,为父实在是心急如焚,一时间失了分寸。”
话音刚落,崇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王承恩吩咐道:“李虎的母亲不幸饿死,实在可怜。王大伴,你取十两银子交给李虎,作为他母亲的安葬费用。是朕这个皇帝做得不够好,让百姓遭此苦难,朕对不住他们啊!”
王承恩跟随崇祯多年,早已摸清他的脾气,此刻听到吩咐,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十两银子又要从自己的私库里支出,但只要能让崇祯舒心,他并不在乎这点钱财。
交代完此事,崇祯的情绪依旧低落,他对着众人摆了摆手,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村子,重新回到了马车上,自始至终没有再出来。他坐在车厢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村民们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