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将孙传庭的顾虑看在眼里,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伯雅不必多虑,本宫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阻止。你今晚先好好准备一番,明天午膳过后,便可启程前往陕西。”
“臣…… 谢殿下!” 孙传庭看着朱慈烺自信的神情,心中的担忧虽未完全消散,却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位年轻的皇太子身上,躬身行礼道。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崇祯皇帝正对着一堆奏折愁眉不展。全歼建奴的捷报确实让他欣喜了许久,可这份喜悦很快就被各地送来的救灾奏折冲淡。大明北方多地遭遇灾荒,粮食歉收,百姓流离失所,无数灾民嗷嗷待哺,请求朝廷拨款拨粮救灾的奏折堆积如山,可国库空虚,早已拿不出足够的钱粮应对,这让崇祯焦头烂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爷,皇太子殿下求见。” 就在崇祯愁眉不展之际,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躬身禀报道。
崇祯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说道:“传吧。”
很快,朱慈烺便走进了乾清宫,对着崇祯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吧。” 崇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今天庆功宴,你不在皇极殿陪将士们喝酒,怎么突然来找父皇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朱慈烺直起身,开门见山地说道:“父皇,儿臣听说您将孙传庭禁足在京师,不知是何人弹劾他?孙卿在陕西整治屯田、镇压流寇,颇有功绩,若是一直闲置,未免太过可惜。”
崇祯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苦笑道:“弹劾孙传庭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整个陕西的士绅官员,连秦王也上书弹劾他,说他‘滥用职权、欺压宗室’。父皇也知道孙传庭有能力,可这么多人弹劾他,父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本想等你凯旋归来,再和你商议此事。”
“原来如此。” 朱慈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之前还担心崇祯是因为听信了谗言,认定孙传庭有罪,才将其禁足,如今看来,皇帝老子不过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