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看着那几位吓得面无人色的言官,语气冰冷地对李若链说道:“李若链,把这几个想要死谏的言官,全部关进昭狱。以后我军攻打建奴的时候,就把他们带上战场,让他们对着建奴尽情发挥自己的‘嘴炮’功能。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们那张能言善辩的利口?”
“遵命!” 李若链高声领命,大手一挥,锦衣卫立即上前,就要将这几位言官拖走。
“殿下饶命啊!微臣知错了!微臣再也不敢反对您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几位言官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尿裤子,一边挣扎,一边高声求饶。
可朱慈烺根本不理睬他们的求饶,只是对着李若链挥了挥手。锦衣卫们不再犹豫,将这几位言官连拖带拉地拉出了皇极殿。殿内的文武大臣们,看着这一幕,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谁也没想到,皇太子竟然如此铁腕,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群臣见皇太子大发神威,整治了贪官和乱说话的言官,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崇祯皇帝。不少官员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皇帝能站出来,约束一下皇太子的行为,毕竟皇太子如此行事,未免太过 “霸道”,有违 “仁君” 之道。
可崇祯此时正因为朱慈烺打击了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 “嘴炮” 而暗自畅快,哪里会在意群臣的目光?他假装没有看到那些官员眼中的期盼,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奏书,装作认真翻看的样子,一副 “事不关己” 的姿态。
朱慈烺倒背着手,缓缓走下御阶。他在文官朝班面前慢悠悠地转悠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位文官的脸,随后缓缓开口说道:“本宫奉父皇旨意监国,不仅统领大明的兵马,还可以替父皇做出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决策。今天,本宫在这里宣布一项重要的决定。从今天开始,取消言官‘风闻奏事’的权力!”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皇极殿内炸响。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风闻奏事” 可是明朝祖制,是言官们最重要的权力之一,皇太子竟然说取消就取消?
朱慈烺没有理会群臣的震惊,继续说道:“以后,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言官御史,在弹劾他人的时候,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不允许再像以前那样,天马行空,凭借自己的想象任意弹劾他人。若是有人敢违反这条规定,没有证据就随意弹劾,一经查实,直接杖毙!而且,其家族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退朝之后,礼部、刑部、宗人府和内阁,要立即联合起来,研究制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