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不等他们把 “粗鄙武夫” 四个字说出口,朱慈烺便猛地一声厉喝,打断了他们的话。这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皇极殿内炸响,不仅让那几位言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两侧朝班中的文武大臣,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皇太子对视。
朱慈烺一步步走下御阶,站在那几位言官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整天就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满嘴喷粪!建奴在京畿地区烧杀抢掠、残害百姓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用你们的嘴‘喷’死他们?如今,将士们为了保卫大明的江山,为了守护天下的百姓,战死沙场,你们却在这里阴阳怪气,喷击这些为国捐躯的忠魂!你们这么做,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只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严厉:“本宫今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明的军队战斗力会如此低下!就是拜你们这些‘嘴炮’所赐!打赢了仗,功劳都是你们文官的;打输了仗,过错全是武将的,还要被你们喷得体无完肤!你们言官御史的职责,是监察百官的贪墨行为和不作为,是为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而不是整天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鸡蛋里挑骨头!如今大明的官场上下,贪腐成风,官员们中饱私囊,你们怎么不见有人站出来谏言,要求查处这些贪官污吏?!”
朱慈烺这番话,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那几位言官的心上,也让满朝文武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一直默不作声的崇祯,坐在龙椅上,听着皇太子的话,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这些年,他被言官们的 “死谏” 气得够呛,却因为顾忌 “杀戮言官” 的罪名,始终不敢对他们下狠手。如今,朱慈烺替他说出了憋在心中多年的话,真是大快人心!
那几位言官被朱慈烺怼得张口结舌,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以往,崇祯皇帝对言官总是格外 “宽容”,即便他们言辞过激,也最多只是被训斥几句,从不会像皇太子这样,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为首的言官乃是副都御史张煊,他见皇太子公然辱骂言官群体,心中又气又急,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