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子被拖拽到营墙角落,有的被直接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还有的甚至被当众撕扯衣物,承受着非人的蹂躏。百姓们低着头,不敢看,却又无法堵住耳朵。女子的哭泣声、建奴的狞笑声、二鞑子的谄媚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悲歌。
大花就站在人群中,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长相普通,脸上还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粗糙痕迹。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建奴的魔爪。一个满脸横肉的建奴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大花的胳膊,将她硬生生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军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啊!” 大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哀求,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可建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刺啦” 一声,大花的上衣被当场撕开,露出了沾满污垢却依旧带着伤痕的后背。那是之前被二鞑子殴打留下的印记。
人群中,大花的两个孩子看到母亲被欺负,瞬间慌了神。九岁的儿子二狗,性子最为倔强,他挣脱开旁边乡亲的阻拦,飞快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建奴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坏蛋!快放开俺妈!不许你欺负她!”
建奴被打断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猛地转过身,瞪着二狗,如同看待一只蝼蚁。紧接着,建奴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二狗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力,就将这个瘦弱的孩子提了起来,然后狠狠一甩。二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出了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半天没能爬起来。
乡亲们都以为二狗这下肯定活不成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可没过多久,二狗竟然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嘴角还流着血,却依旧眼神坚定地朝着建奴冲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坏蛋!”
建奴看着再次冲过来的二狗,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站在原地,等二狗跑到近前时,突然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踢在二狗的头上。“嘭” 的一声,二狗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这次比上次更远,足足有两米多。他落在地上后,再也没有了动静,双眼紧闭,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