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 黄德功的话音刚落,周遇吉手中的雁翎刀便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过。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王朴的脑袋应声落地,滚出了老远,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哎妈呀 ——!” 刘泽清亲眼目睹了王朴被斩首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后,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黄德功看着晕死过去的刘泽清,不屑地摇了摇头,怒骂道:“真玛是个没卵子的东西!胆子比老鼠还小,却偏偏喜欢搞事情,这才刚看到点血,就吓晕了,真是废物!来人,找盆冷水,把他浇醒!老子还没动手呢,他可不能就这么便宜地死了!”
“是!” 旁边的士兵立即应声,转身便要去取水。可就在这时,黄德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他回头一看,只见曹化淳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黄德功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曹化淳是太监,自己刚才说 “没卵子的东西”,岂不是间接冒犯了他?他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曹化淳一眼,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曹化淳可是皇太子身边的红人,要是被他记恨上,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很快,士兵端来一盆冷水,“哗啦” 一声,全部浇在了刘泽清的头上。刘泽清打了个寒颤,缓缓睁开眼睛。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眼神中只剩下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皇太子 “小杀星” 的名头,绝不是空穴来风,连成国公朱纯臣那样的勋贵都能被当场砍杀,自己一个小小的山东总兵,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活命,刘泽清挣扎着抬起头,对着中军大帐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殿下饶命啊!末将知道错了!末将愿意带着山东兵,冲锋在前,杀建奴、守京畿,戴罪立功!求殿下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再也不敢了!”
黄德功冷冷一笑,提着绣春刀,一步步走到刘泽清面前,语气中满是嘲讽:“哼,现在知道求饶了?太晚了!你当初下令杀良冒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些无辜百姓的感受?你率军逃跑,让建奴在京畿肆意劫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大明的安危?今天,本将军就送你和王朴一起去见阎王,让你们在地下好好忏悔!”
说罢,黄德功不再犹豫,手臂猛地一挥,绣春刀带着一道寒光,瞬间划过刘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