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传令兵齐声应和,随即快马加鞭地奔向各支军队,将朱慈烺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龙腾军、虎豹骑、威武营接到命令后,立即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 士兵们纷纷卸下背上的炊具,捡拾枯枝,搭建灶台,准备生火做饭,战场之上顿时升腾起袅袅炊烟。
然而,就在各营忙碌之际,张世泽、孙应元、周遇吉三人却发现了异常 。 黄得功率领的虎喷军,竟然没有像其他军队一样准备做饭,而是整队之后,朝着与密云相反的方向缓缓离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老黄这是要去哪?殿下不是说饭后要兵发密云吗?他怎么带着虎喷军单独走了?” 张世泽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另外两人。孙应元和周遇吉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刚才并未听到朱慈烺对黄得功有特殊安排,此刻见虎喷军脱离大部队,心中满是不解,却又不好贸然去询问皇太子,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继续督促麾下士兵做好出发前的准备。
与此同时,远在通州的各路勤王人马,却是另一番景象。自从兵部尚书张凤翼自杀后,这些本就士气低迷的勤王军队,更是彻底没了约束,变得出工不出力 。 他们甚至连 “做做样子” 的敷衍都懒得进行,只是将兵马驻扎在通州城内,终日饮酒作乐,对城外的建奴不闻不问。
监军高起潜在张凤翼死后,俨然成了通州的 “一哥”。他不仅没有约束各路兵马,反而与几位总兵同流合污,对他们不作为、甚至纵容士兵抢劫百姓财物的行为视而不见 。 只要这些总兵定期给他 “上供”,他便对所有乱象都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朱慈烺派来的使者抵达通州,带来了让各路总兵率军前往密云、协助收复失地的令旨。然而,这道令旨却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大同总兵王朴接过令旨,草草看了一眼,便扔在桌上,冷哼一声:“哼,没有兵部的调令,本帅哪里都不去!就算是皇帝的宗旨又如何?这不过是皇太子的令旨,又不是先帝的圣旨!更何况,大明啥时候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的皇太子,来对吾等总兵发号施令了?”
山东总兵刘泽清也在一旁附和道:“王总兵说得对!咱们奉命勤王,听的是兵部和朝廷的调遣,又不是皇太子的私兵。他一个七岁的娃娃,懂什么打仗?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