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轮到建奴额驸扬古利时,朱慈烺便没了这份心慈手软。扬古利作为建奴皇室成员,多次率军入关劫掠,手上沾满了大明百姓的鲜血,无数家庭因他而家破人亡,这样的刽子手,理应承受最残酷的刑罚。可谁也没想到,扬古利竟如此不堪 。 他只是扫了一眼锦衣卫快刀手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便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哈哈哈!” 刑台上的锦衣卫快刀手见此情景,忍不住放声大笑,连台下一些胆大的百姓也跟着笑了起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嘲讽的议论声。
“这建奴蛮夷就是个熊包啊!还没动刑就吓晕过去了,真是丢尽了他们老祖宗的脸!”
“就是!平日里在京畿烧杀抢掠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一到刑台上就成了软骨头?”
“我看啊,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也就敢欺负咱们手无寸铁的百姓,遇到真刀真枪的刑罚,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既然这么胆小,当初为何还要屡屡入关祸害咱们大明?真是活该有今天的下场!”
锦衣卫快刀手可不会让扬古利就这么轻易地晕过去 。 凌迟之刑讲究的是让犯人在清醒状态下承受痛苦,若是犯人中途晕死,刑罚便失去了震慑的意义。一名快刀手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了一句,很快,两名锦衣卫端着一盆冷水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扬古利的脸猛地泼了下去。
“哗啦 。” 冰冷的水瞬间浇透了扬古利的衣衫,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可他刚一清醒,脑海中便浮现出高迎祥被凌迟时的惨状 。 鲜血染红的刑台、被割下的血肉、高迎祥痛苦抽搐的身体……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只觉得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一热,竟控制不住地大小便失禁,一股难闻的臭味瞬间在刑台上弥漫开来。
行刑的锦衣卫快刀手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厌恶,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小刀,开始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锋利的刀刃划过扬古利的皮肤,如同切豆腐般轻松,一条条带着血丝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