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另一侧木柱上的高迎祥,则明显被百姓们冷落了。高迎祥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神色,可百姓们只是随便看了他几眼,便又将目光转回到扬古利身上,连一句责骂都没有给他。高迎祥心中顿时有些不爽,暗自嘀咕:“老子好歹也是闯军的首领,也是敢跟大明朝廷对着干的人物,怎么就没人关注老子?这些百姓也太不给面子了!”
凌迟之刑,在大明虽有记载,却极为罕见,很多百姓只是听说过这种酷刑的残忍,从未亲眼目睹过;而那些养尊处优的高官们,更是连杀人场面都少见,更别提凌迟了。今日能亲眼见证这样的刑罚,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有好奇,有恐惧,还有对囚犯的愤怒。
崇祯皇帝坐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深知此次凌迟不仅是为了惩罚高迎祥和扬古利,更是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贪官污吏。他对着身边的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太监连忙高声传旨:“陛下有旨!今日凌迟之刑,百官必须睁大眼睛,亲眼看着刽子手一刀一刀行刑!若有大臣敢低头不看,或是故意躲闪,即刻罢官夺职,遣返回乡,永世不得录用!”
旨意传出,百官们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个脸色更加苍白。他们本就对凌迟之刑心存恐惧,如今还要被迫全程观看,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可君命难违,他们只能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目光僵硬地看向刑台,心中暗暗祈祷行刑能快点结束。
扬古利用力摇了摇头,甩掉脸上沾着的腐臭烂菜叶,目光看向对面木柱上的高迎祥。他见高迎祥身材魁梧,神色镇定,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对面的南蛮,你是何人?为何会和本额驸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高迎祥听到 “额驸” 二字,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常年在陕西、河南一带征战,从未与建奴有过任何接触,根本不知道 “额驸” 是什么意思。他上下打量了扬古利一番,见对方留着奇怪的辫子,说话口音也与中原人不同,忍不住嗤笑一声:“额驸?你是建奴的额驸?这额驸和你娘有什么关系?老子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有本事就说人话,别在这里装腔作势!”
扬古利没想到高迎祥竟然连 “额驸” 都不知道,顿时觉得对方愚昧无知,无奈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