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府中的守卫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咱们府被威武营的人包围了,他们说有要事找您,您快出去看看吧!”
吴伟业正沉浸在诗酒的雅兴中,听到这话,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嘴角,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和轻视:“威武营?那是何人麾下的队伍?不过是一支小小的军队,也敢来我吴府撒野?直接把他们轰走就是了,不必大惊小怪,免得打扰了我和诸位大人的雅兴。”
在吴伟业看来,自己是正三品礼部侍郎,掌管朝廷礼仪、科举之事,身份尊贵,而威武营不过是一支新组建的军队,根本没有资格来管他的事 。 在明朝,文官地位向来高于武官,就算是一品武官,见到三品文官也要礼让三分,更别说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威武营了。
守卫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忙解释:“老爷,这威武营可不是普通的军队,是皇太子东宫卫队改制而成的,归皇太子直接管辖!他们说奉了皇太子的令旨,前来府上催收捐响。领头的是威武营统领周遇吉,此人是出了名的武将,性格暴躁,态度十分嚣张,小人实在拦不住,您还是亲自出去看看吧,不然他们就要硬闯进来了!”
坐在一旁的杨士聪,听到 “东宫卫队” 和 “皇太子” 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酒液洒了一地。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恐惧 。 他早就听说皇太子为了催收捐响,派锦衣卫和军队去官员府上查抄,定国公、武清侯等勋贵都未能幸免,如今看来,威武营此次前来,定然是为了催缴捐响,甚至可能会查抄吴府。
他担心吴伟业不知深浅,与威武营起冲突,连累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拱手说道:“吴兄,这威武营来者不善,想必是为了捐响之事。依我看,你还是谨慎些为好,不要与他们硬碰硬。皇太子行事向来不按套路出牌,手段强硬,连皇亲国戚都敢动,咱们可不能大意啊!不如先出去看看情况,若是能好好商量,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免得惹祸上身。”
吴伟业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傲慢的笑容说道:“诸位放心,只管继续喝酒吟诗。不过是催缴捐响罢了,本官让管家去取两千两白银,打发他们离开就是。本官一生清廉,为官多年,从未贪污过一分银子,不偷不抢,光明磊落,无论是谁来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