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擅闯温府!你们可知这是谁的府邸?” 温俨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指着锦衣卫厉声呵斥,“这是前内阁首辅温体仁温大人的府邸!你们敢在这里撒野,是不是活腻了?还不快滚出去!”?
温体仁却缓缓摆了摆手,眼神平静地看着温俨,示意他冷静下来,语气淡然地说道:“淡定,坐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见父亲如此冷静,温俨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只是脸上依旧满是怒容。温吉和温育仁也吓得脸色发白,端着碗筷的手微微颤抖,不敢说话,只能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锦衣卫。?
温体仁心里很清楚,自己在朝中结党营私,迫害了不少东林党同僚,之前又在朝堂上和皇太子朱慈烺发生过冲突,公开反对朱慈烺提出的 “改革军制” 的建议。虽然他希望崇祯能再次重用自己,但也做好了被朱慈烺 “落井下石” 的准备。朱慈烺年轻气盛,手段强硬,连定国公朱纯臣都敢查抄,没理由会放过自己这个曾经反对过他的前首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仿佛眼前的锦衣卫根本不存在,一家人继续坐在那里用膳,对眼前的锦衣卫视若无睹。温俨、温吉和温育仁见父亲如此镇定,也渐渐平静了一些,虽然心里依旧害怕,但也拿起筷子,假装吃饭,只是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根本没吃到嘴里。?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锦衣卫上门查抄时,能如此 “从容”。他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温体仁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奉旨搜查温府。温阁老,还请配合一下,不要让我们难做。”?
温体仁缓缓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慢慢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李若琏,没有丝毫畏惧,语气淡然地说道:“温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李大人要搜,便搜吧,只是希望你们能手下留情,不要惊扰了府中的内眷。她们都是妇道人家,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若是受到惊吓,恐会生出意外。”?
李若琏冷冷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