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应元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本将的命令,乃是威武大将军皇太子亲自下达的,代表的是朝廷的意志!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你们有何资格质疑皇太子的决定?有何资格谈论‘祖制’?”
他目光一沉,厉声质问道:“你们当中,有谁杀过流寇?有谁和建奴打过仗?有谁为大明立下过半点功劳?若是没有,就少拿‘祖制’说事!别以为靠着祖上的功劳,就能在京营中混吃等死、作威作福!如今建奴肆虐、流寇横行,大明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朝廷需要的是能打仗、敢打仗的精锐之师,不是你们这些只会享乐、毫无用处的废物!”
他话音刚落,阵列中又有两百多人站了出来,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其中一人高声喊道:“我们就是不同意!除非皇太子亲自来下令,否则谁来都不好使!你一个小小的勇卫营统领,也配指挥我们京营的将士?简直是笑话!”
就在这时,朱慈烺的声音突然从阅兵台上传来,冰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瞬间压过了阵列中的嘈杂声:“没有人强留你们。既然反对改制,不愿服从军纪,那就全部驱逐出京营!国朝养了你们两百年,不是让你们躺在祖上的功劳簿上混日子的!不是让你们拿着朝廷的军饷,却不为朝廷效力的!”
那些反对者听到皇太子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太子会亲自开口;随即有人壮着胆子反驳,试图用 “祖制” 来逼迫朱慈烺让步:“殿下!此举违背祖制,乃是不仁不忠不孝之举!臣等恳请殿下收回成命,恢复神机营、五军营的编制,任用功勋之后统领京营,以慰先祖在天之灵!”
“你们反对个鸟!” 朱慈烺勃然大怒,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从腰间掏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驳壳枪,枪口对准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千户,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枪,子弹如同闪电般射出,瞬间击穿了两人的脑袋。鲜血和脑浆喷溅而出,溅在周围士兵的身上、脸上,原本嘈杂的校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阅兵台上那个年仅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