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土地了!我们也有自己的土地了!”
“每亩地每年只交一斗粮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把,看看疼不疼!”
将士们瞬间沸腾起来,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有些混乱,有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主动让身边的同伴用力掐自己的胳膊。当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真切疼痛时,他们才敢相信这是真的,随即再次齐刷刷跪倒在朱慈烺面前,磕头如捣蒜,声音中满是激动与虔诚:“多谢皇太子殿下!臣等愿为皇太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殿下指哪,我等便打哪!”
这些将士大多来自底层农民家庭,平日里要么被地主豪强压榨,辛苦耕种一年却连温饱都难以解决,要么被卫所军官盘剥军饷,受尽欺凌。他们从未受过如此厚待,朱慈烺这一系列举措,早已将他们的心牢牢收买。此刻在他们心中,七岁的皇太子早已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储君,而是能为他们带来希望、给他们尊严与安稳生活的 “再生父母”。只要朱慈烺一声令下,他们甘愿化作敢死队,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退缩。
与此同时,京师城南几条流民聚集的杂乱街巷里,嘉定伯府的管家周福正带着几十个家丁,气喘吁吁地四处奔波。按照绑匪的要求,十万两银子被分成了数十份,分别放在不同的地点 。 有的藏在破旧房屋的墙角,有的埋在街边的大树下,有的则放在废弃的水井旁。他们从清晨忙到正午,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双腿发软,脸上满是疲惫与焦急。
家丁队长李武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对周福说道:“管家…… 我们实在跑不动了…… 这都跑了大半天了,还有多少地方要放银子啊?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喝口水再走?再这么跑下去,不等绑匪动手,咱们先累死了!”
周福直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帕子,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苦着脸说道:“歇?你以为老子不想歇?可绑匪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他们每隔半个时辰就派人送来一张纸条,把我们几十号人调得东奔西跑,现在连咱们自己人都走散了好几个!国丈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