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以为本伯不想吗?可一旦让皇后知道我干的那些事 。 倒卖违禁品、勾结建奴,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到时候,我还怎么打着皇后的旗号在外面敛财?至于皇帝女婿…… 他穷得叮当响,这些年多次找大臣捐银,要是让他知道我有九十多万两银子,他不找我借才怪!借还是不借?不借,他会记恨我,以后我在朝堂上就没了靠山;借了,我的银子就打水漂了,他根本不可能还!”
对周奎来说,女儿周皇后和皇帝崇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银子和周家的敛财之路。他沉默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对管家周福吩咐道:“你现在就去召集十几个可靠的家丁,都是咱们府里从小培养起来的,嘴巴严,身手好的。然后从密室里搬出十万两银子,装在马车上,按照书信上的地址,送到城南的废弃土地庙,务必把通儿平安救回来!记住,路上一定要小心,别被人跟踪,也别和任何人说话!等通儿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找机会把那些绑匪碎尸万段,说不定还能把银子抢回来!”
“是!小的这就去办!” 管家周福不敢耽搁,连忙应道,转身快步去召集家丁、搬运银子。
很快,两辆装满银子的马车从嘉定伯府后门悄悄驶出,管家周福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十几个精壮的家丁骑马跟在马车两侧,朝着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周奎站在府门口,看着银子被拉走,心疼得再次捂住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又喷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 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啊,就这么送出去了,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而此时的万岁山附近,东宫卫队、勇卫营、神枢营的驻地,却是一片欢声笑语,与嘉定伯府的压抑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崇祯皇帝的封赏圣旨已经由太监传到了各个军营,将士们拿着属于自己的任命文书,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手舞足蹈地互相道贺,军营里到处都是欢呼声、喝彩声。
尤其是东宫卫队的驻地,更是热闹非凡。将士们围在一起,你看看我的任命文书,我看看你的官阶,脸上都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笑容。以前的小旗,如今成了正六品千总;以前的总旗,如今成了正五品守备;以前的百户,如今成了从三品游击;放眼整个东宫卫队,竟全都是五品以上的军官!这样的晋升速度,别说在大明军队中,就算在整个中国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
东宫卫队统领周遇吉,如今已是正二品的